原文網址：https://www.reddit.com/r/nosleep/comments/1h0v85l/im_a_nurse_at_a_re hab_center_its_hell_on_earth/ 原文標題：I’m a Nurse at Rehab Center: It’s Hell on Earth (Part 1) by Voodoo _Clerk 是否經過原作者授權︰是 未經授權者，不得將文章用於各種商業用途 ------------------------------------------------------------------------------ 我一直都很喜歡幫助人，只需要幾分鐘幾乎就可以馬上知道我的性格。當來到了選擇職業 的時機，我很幸運地明白自己想要的行業，就是去桑柏拉勒戒中心。住在新英格蘭的每一 個人應該都知道這裡和他的經營者，康斯坦丁.辛克萊，這是整個國家最成功的勒戒所。 隨著鴉片類藥物危機爆發，我的使命就是來幫助這些上癮的人戒除毒癮。 經過四年護校和無數次拒絕，終於在第三次應聘的時候成功進入桑柏拉勒戒中心，達成夢 想讓我驚喜萬分，父母也為我高興，還在第一天載我去上班。 站在桑柏拉的門口，和他們揮手道別後，我才踏入了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地方。 「嗨！今天是要辦理入住嗎？」看我一手推著行李廂一手拎著手提包，前台的女士問。 「噢，不是，我是卡珊卓.瓦盧瓦，來報到的護士？」我放下沉重的行李鬆一口氣，桑柏 拉的護理員都是住宿，所以我帶了一些必需品。 她盯著電腦好一會兒，噘著嘴唇若有所思地搜尋我的名字。我趁機打量起桑柏拉的大廳， 驚艷它的華麗，所有的一切都在閃閃發光，等候室裡的椅子是昂貴的木頭做的，抱枕上綴 著漂亮的設計。 「啊！對啦，就是妳。」她匆匆站起來，收拾幾張散在一旁的紙張。「跟我來吧，我帶妳 去房間。」 我點點頭，馬上拎起行李，跟著她穿過隔絕大廳和勒戒所內部的金屬門，走廊和我上一次 去的醫院差不多，只不過有一點，嗯…死氣沉沉，看上去有些過於…商業化，像是混合了 醫院和辦公大樓。 我們一路來到員工專用區域，她拿起脖子上掛著的識別證，放在門旁邊的感應器掃描。「 等妳整理好之後也會拿到一個這個，泰勒護士一直在等妳。」 進到員工區域，和外面淒涼的走廊完全相反，裡面明顯舒適很多，跟接待大廳等級差不多 。我滿意地笑了笑，慶幸不是待在外面那種壓抑的環境。她領著我到房間，門上的名牌已 經刻了我的名字。 「非常謝謝妳！」我笑著和她道謝，她把一直拿在手上的紙遞給我，說是一些在這裡工作 需要的協議和保密條款必須簽署，我接過後又跟她道謝，轉身進了房間。 對我來說，這裡幾乎就是五星級飯店的房間，大號雙人床，還有迷你冰箱，我忍不住興奮 地笑了出聲。我迅速拆開行李，把所有東西擺放到需要的位置，等到衣服和雜物都收拾整 齊後，我坐在床上拿起剛剛給我的那疊紙一一詳讀。 第一頁都還沒看完，門上響起了敲門聲。 我抬起頭，是一個身穿護士服，脖子上戴著蝴蝶項鍊，配上相襯的蝴蝶耳環的金髮女人， 一臉友善地抱著一套護士服站在門邊。 「瓦盧瓦小姐？我可以叫妳凱西嗎？」 我立刻點頭並讓她進來，我認出她是泰勒.特倫特護士長，之前面試我的人。她似乎是個 很溫暖的人，我很期待和她一起工作。 我把手中的紙扔到一邊，開心地接過識別證和新制服，上面甚至有繡我的名字。 「謝謝！」我幾乎要被興奮沖昏了頭，她愉快地笑了笑，掃視一圈我的房間後才看著我。 「噢，我以為可以稍微裝飾一下。」我擔憂她會批評，但她搖搖頭。 「沒事！我只是看看新來的人是怎麼樣的！我知道我們面試過，只不過這裡可以讓我更認 識妳，之後也比較知道如何相處。」她面帶微笑地解釋。我理解般地點點頭，垂眸看著手 裡的制服，真的太開心了。「妳明天才會正式開始上班，所以看完那些協議簽完名之後， 妳可以到處看看熟悉一下環境，這裡只要一不注意也很容易變成迷宮喔。」她樂不可支地 笑了起來，揮揮手和我道別。 我重新拿起一疊紙，很努力想要詳讀每一條，可太多法律條款讓我看得頭痛，所以撇開了 應該有的謹慎判斷，我沒有猶豫地直接簽了名，放到一邊等明天正式上班後再交給泰勒護 士。 儘管我真的很想穿上新制服，但這應該不是個好主意，畢竟我今天還不算是員工。我拆下 制服上的識別證，別在現在的衣服上，出了房間後在員工區域晃了一圈，好幾個護士在休 息區的咖啡機旁邊聊天，瞥了我一眼，可能是在看我要做什麼，但發現我胸口上別著的識 別證後，便揮手和我打招呼，又回頭繼續聊天。 我閒逛到了一個禁區，大大的木門上釘著一片金色名牌，康斯坦丁.辛克萊。我盯著門許 久，突然一陣強烈的寒顫竄過背脊，似乎有某種力量在質疑我該死的想要幹什麼，嚇得我 趕緊離開，甩開這股迎面而來的惡意。 員工休息區大致上熟悉了，我轉身前往勒戒所內部。那疊厚厚的協議條款中還有一份桑柏 拉的地圖，泰勒護士說這裡像迷宮還真不是開玩笑的，要不是有拿上地圖，我真的會馬上 迷路。 大部分的走廊都是患者的房間，這時間幾乎都是關上的。根據我看過的時間表，現在應該 是自由活動時間，我想要看看這些病患的狀況。 跟著地圖指示走到了娛樂室，確實有一些患者，可他們比我想像中的還沒有活力，多數人 只是無精打采地站著。幾乎像是殭屍，而少數還沒成為殭屍的人，狀態上也相差無幾了。 有幾個人坐著在玩拼圖和桌遊，行動遲緩到像是幾個月沒睡覺的失眠患者。這些人讓我非 常不舒服，才剛進來又馬上轉身離開娛樂室。 「小心！」在我踏出娛樂室的瞬間有人大喊，我立刻跳到一旁，一名患者從我旁邊衝刺經 過，身後還有一大群護士和護理員追著。 「陶德！快點回來！」泰勒護士的聲音迴盪在整條走廊，她和一大批人跟著跑過來，經過 我身邊時，她突然停下來迅速打量我一眼。 「噢，凱西，妳聽了我的建議。」她喘著氣把一縷金髮勾回耳後，「妳也看見了，我們有 個…不受控的病人。」她重重嘆了一口氣，試圖緩和呼吸，看著其他人追上去。 「我們不需要發布病人逃脫的警報嗎？」我不安地站在她身旁，從她的表情來說，她似乎 不認為這很嚴重。 「噢，當然不需要，陶德本身沒有攻擊性，只是…現階段有點難應付而已。」她不耐煩地 嘆氣，清了清喉嚨後又掛上一抹微笑，「當然，妳也不用擔心，很快就會逮到他了！妳繼 續妳的事情吧，好好熟悉一下桑柏拉的環境。」她拍拍我的背，又馬上加入了你追我跑的 隊伍。 我逼著自己記下來桑柏拉的地圖，不過只要一沒看地圖，我馬上就迷路了，這也沒什麼不 好意思的。唯一讓我有些微印象的就是花園，就在桑柏拉的正中央，綠意盎然的漂亮的樹 ，甚至還有一區小小的蔬菜園。 我走進花園在其中一張長椅上坐下研究地圖，才剛坐定，就聞到一絲菸味。不得不說很多 護士都會尼古丁成癮，畢竟長時間高壓下，很容易會用不健康的方式來紓壓。所以起初我 以為是某個護士偷偷在這裡休息，直到我往後看向菸味的來源，就在我身後的樹叢後面。 我探頭一瞧，非常不巧地，剛好和吸菸者面對面，居然是陶德。 剛才他衝刺經過的時候我並沒有看清楚他的樣貌，但還是判斷得出來這個悠悠哉哉抽著菸 的人就是他。 「嘿？」他不以為意地瞥了我一眼，「妳是剛剛走廊上的新護士吧？」他朝著我吐出刺鼻 的菸霧，嗆得我開始咳嗽。「妳要是準備攻擊揍得我屁滾尿流，在那之前至少讓我把菸抽 完，行吧？」 「我為什麼要揍你？」對他會這麼想，我覺得很被冒犯。他瞇起眼睛猛吸了一口菸，笑著 對我說。 「哇，妳絕對是超菜。」他叼著菸走過來，朝我伸出一隻手，「陶德，很高興認識妳…卡 珊卓護士。」他停頓一下瞄了瞄我的名牌，我回握住他的手。「我沒什麼機會遇見不錯的 護士。」 「叫我凱西就好，這裡的人平時應該都挺好吧？」我的疑問讓陶德哈哈大笑，嚇了我一跳 。他看上去很疲憊，不是因為剛才的奔跑，是整個狀態。面容憔悴，眼袋很重，理了小平 頭，眉毛上有個傷口，看縫線痕跡，應該是近期的傷。 「老天，妳很好笑。幫我個忙，凱西，別讓泰勒那個混蛋影響妳，她就是混蛋中的大混蛋 。」他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捻熄，他沒穿鞋子，只套了病患平時穿的防滑襪。 我還來不及多問，他已經離開朝勒戒所的入口進去，剩我滿頭問號地站在花園裡。 回到室內後，大致上熟悉了路線，決定結束今天的瑣事。拉起識別證在員工專用門上感應 ，一邊腦袋昏沉地回想所有地區的位置，一邊回到自己的房間。我疲憊地躺在床上呻吟， 明天才是正式開始的第一天，我需要盡早睡覺好養足精神。 正當我準備換上睡衣要睡覺時，從床上坐起來就看見梳妝台的鏡子上貼了一張便條紙，我 以為泰勒護士留了言，但出乎意料是一幅小塗鴉。更精確地說，是一幅我的畫像，雖然很 小張，但細節豐富，還滿漂亮的。 我四處打量看看留下畫的人有沒有留下其他線索，最後還是決定明天早上再說。我把便條 紙貼回鏡子上，換上睡衣，倒頭回床上很快就進入夢鄉。 鬧鐘刺耳的聲音嚇得我驚醒，迅速下床換上新制服，頭髮紮成一束馬尾，確定名牌牢牢別 在胸前。照鏡子的時候，驚訝地發現另一張便條紙，是另一幅畫。我拿下來仔細研究，是 一個疲憊的男人，身後有一大塊黑色，上面兩點白色像眼睛的東西盯著我，這應該是…辛 克萊先生吧。便條紙上有一行似乎是小字母的東西，但不是很好辨認，我決定等到不急的 時候再看，便又貼回鏡子上。 確認收拾妥當後，我拿起簽好名的文件、文件夾和地圖出了房間。其他護士們也都站在房 間門口，像軍隊等待點名一樣。泰勒護士從走廊另一邊過來，身後跟著一位很緊張的護士 。她一個一個經過檢查，確保我們儀容整潔，還有訓斥幾個太晚出來集合的女孩們。 「阿，凱西護士！」她轉過頭來看向我，我馬上挺直身體，把簽好的協議和保密條款遞給 她。她笑著接過後，又馬上拿給她身後的護士。「既然妳是新來的，今天就跟著我吧，就 從治療室開始快速巡視吧。」她的話一出，好幾個護士倒抽一口氣，竊竊私語起來。泰勒 護士立刻瞪過去，她們馬上就閉嘴了。 「這麼早不應該如此吵鬧。」 一個疲累卻略帶紳士風度的聲音插嘴，所有人的目光迅速轉向走廊盡頭。我驚訝又驚喜地 發現，那就是桑柏拉勒戒中心的老闆，康斯坦丁.辛克萊本人。相比他疲憊不堪的雙眼， 陶德的簡直是容光煥發。我突然非常確定，早上那第二幅畫就是辛克萊先生。 「非常抱歉，先生，剛好在訓練新護士。」泰勒護士迅速對朝我們走過來的金髮男子解釋 。 辛克萊先生無視於周圍其他護士，一手拿著傘當作拐杖一樣拄著，另一隻手拿著一杯咖啡 。他在我們前面停下，仔細地打量我，彷彿是在看待價而沽的肉。 「恩，」他咕噥一聲，喝一大口咖啡，「女孩們，繼續吧。泰勒護士，我想妳今天是要帶 這女孩四處巡視吧？」他問，但當作我沒站在他面前不遠處，似乎我根本不存在。 「沒錯，先生！我認為最好先帶她去看看治療室。」她抬起頭，像隻等待表揚的小狗。如 果真的是這樣，那她並沒有得到想要的。辛克萊只是又哼了一聲，疲倦的眼神盯著我，讓 我有種他恨不得把我像爛水果一樣捏碎的感受。 「那就去吧，我需要抽根菸。」他咕噥著繼續往前走。 看著他的背影，我不禁懷疑是不是他今天心情不好。以前看過他推廣桑柏拉勒戒中心的廣 告，明明就很開朗愉快。 辛克萊先生到訪的意外插曲結束後，所有護士都散開去到自己的崗位整理病歷，開始新的 一天。 這時候我跟著泰勒護士，還有他的助理護士艾蜜莉，她們領著我來到一個我昨天沒見過的 地方，地圖上甚至沒有標示出來，讓我知道是治療室的唯一線索，就是門口旁邊的小標誌 ，昨天經過的時候我還以為只是個儲藏室。 「凱西，我想妳應該都看過給妳的文件了吧？」泰勒護士一邊問，一邊拉起識別證在感應 機上刷過去，然後轉過來看著我，輕輕地笑了起來，「看妳的表情，妳沒看吧。」 「很多看了也沒懂。」我直接承認，跟著兩人進到治療室。 門關上並上鎖，那一瞬間我突然竄過一股冷意，似乎有哪裡不對勁，而且是很糟糕的。 她們領著我走像中間的桌檯，看清躺在上面的人，我倒抽一口氣。 「噢，好極了，妳要讓一個菜鳥動手？」陶德乾笑著問。他被綁在手術台上，儘管狀況不 妙，可他似乎一點也不介意。 「閉嘴，陶德。」泰勒怒斥，一巴掌扇在陶德臉上，嚇得我大抽一口氣，趕忙摀住自己的 嘴。「陶德是我們比較難對付的病人之一，所以他需要持續地治療。」她繞過手術檯，走 向靠牆擺放的一台機器。 「妳-妳不能這樣…」我弱弱地抗議，剛剛那一巴掌嚇到我了。 艾蜜莉走過來把我拉到手術台前面，我試著掙脫，但她抓得很緊，一把將我拉到陶德面前 。 「妳瞧，凱西，在桑柏拉，我們的做法會不太一樣。」泰勒笑著撥動機器上的幾個開關， 機器開始運轉發出低沉的嗡嗡聲。「我們按照辛克萊先生的指示治療病患，強效鎮定劑， 嚴格控制飲食，當然還有電擊療法。」她舉起接著機器的兩個把手。 「妳-妳不能這麼做！這-這違反了我們的醫護宣言！我們-我們保證不做傷害的事情！」 我大聲尖叫，泰勒依然笑笑地看著我，一邊把手把掛回機器上，一邊拿起我簽名的文件。 「可是妳同意了我們的條款阿。」她把文件翻開，露出陰險又得逞的笑容。「合約裡面有 提到，如果妳無法完成分內的工作，那麼妳和妳的家人都會被剝奪生命。」她洋洋得意地 闔上文件笑出聲來。 「什-什麼…？」我不可置信地反問，這時艾蜜莉把兩隻手把塞進我的手裡。 我錯過了什麼？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不是桑柏拉勒戒中心嗎？整個國家最出色的勒戒所 啊？然後她們現在用我和我家人的性命來威脅我做不想做的事情。 「妳不聽話，他們就會殺了妳和妳家人。」陶德替我總結，無奈地嘆氣。 泰勒護士走過來塞了一個護齒器到他嘴哩，並示意我過去。我不想動，但是我的家人已經 暴露在危險之中，只能顫抖著腳走過去，和她一起站在陶德的頭旁邊。 「現在，妳是否願意實行治療，卡珊卓護士？」她問。 我低頭瞪著陶德，他微微眨眼朝我點點頭，我含著眼淚把兩個把手抵在他的太陽穴，閉上 眼睛狠心地按下按鈕。陶德整個人繃緊，咬著護齒器悶聲尖叫。 我扔掉把手往後退，搖著頭大叫。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幫助人，但是卻在這裡替 無辜的人做毫不必要的電擊治療。 泰勒護士走過來抓起我的臉，一把手術刀抵在我面前。 「給我撿起來繼續電擊，否則妳就會像豬一樣被我宰了，妳選一個。」她把手術刀抵在我 臉頰上比劃，甚至開始施力。 我嗚噎著點點頭，她才放手後退。回頭撿起把手，走回陶德身邊，他已經消化了第一次的 電擊。「我-我真的很抱歉…」我哭著道歉，再一次把把手對著他的太陽穴按下按鈕。我 一邊哭一邊後退一步，只是這一次沒有扔掉把手。泰勒護士滿意地站在一旁看陶德彈跳掙 扎。 「今天這樣就夠了，卡珊卓護士，請把陶德帶回房間，然後到大廳找我。」泰勒護士說完 就和艾蜜莉一起出去，留下我和陶德。 我一邊解開他的束縛，一邊頻頻道歉。陶德已經被電得昏昏沉沉語無倫次，我小心翼翼地 扶他起來坐到一旁的輪椅，嘆了口氣才推著他出去治療室。 「放開我！」走廊上一個女人尖叫著被兩名護理人員壓制。 我還來不及出聲抗議護理員的行為，就聽見令人毛骨悚然的一聲叭擦。他們把她摔到地上 ，靴子狠狠踩在她的肩胛骨上，她彷彿是要扯斷聲帶般地放聲大叫。護理員不發一語地扎 了一針後，把她的身體扛到肩上就走了，我淚流滿面又震驚地看著一切發生。 「嘿，歡迎來到桑柏拉勒戒所。」陶德坐在輪椅上虛弱地笑了笑，女人的尖叫聲讓他從昏 迷中醒來。「我的房間在那邊走廊的最後一間。」他指著左邊的走廊，我默默地推上輪椅 。 我願意付出一切，只要能回到過去來阻止自己簽下那些文件，或至少能發現那一條條款。 我真希望自己從來沒有在這裡工作，因為從現在開始，一連串可怕又糟糕的事情即將接踵 而來，最終毀了我的人生。 請保持聯繫，我會盡可能告訴你們一切。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61.64.24.247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marvel/M.1779861023.A.BB9.html